虽然她流动的眸色仍旧平静冰冷,平静到如静水深流:波澜不惊、也连绵不绝。
“阁下,慎言。”
——他们的关系还没有那么熟谢谢!
“谁让里绘桑这么不喜欢我的发明呢?我真的很伤心很伤心。”男人唇角仍然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帽沿遮住了他所有泄露的肆略眼神,“我这个人可是很任性的,我不高兴,总得让我做点什么表达一下不满吧?”
樱谷里绘略略挑起眉梢。
近距离看,她的眉眼仍是无可挑剔的精致,一颦一笑间自有风流韵致。即便是冷冰冰的神情,也无可抑制地讨人喜欢。
真是输了。
男人长长呵一口气。
“好啦,别生气了嘛。真是的,被嫌弃的是我做的武器,明明是我更应该不高兴啊。”他嘴上仍是说笑着的语气,双手钢铁般落在她肩膀上,硬是强迫着她坐回去,“一直站着都不会觉得累?快坐下快坐下。”
“你——”
“别再任性了,樱谷桑,你知道最近有多危险。就算不喜欢我,连带着对我发明的东西也不喜欢,也不要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吧?”
浦原喜助正色起来,还是很能吓唬人的。
少女的睫羽不自觉颤动一下。
“您是说那些敌人吗?”她不知怎的,竟扯出一个笑意来,说不好是不是自嘲,“那阁下未免高看我了。就是有武器在,我怕也无法在他们手下走个来回吧。”
“有总比没有好嘛。”
从某种意义上讲也说明这“武器”用处不大,其实对樱谷里绘这种凡事留三分的脾性,这话已经很不算客气了。浦原喜助倒也不生气,摇着折扇笑意吟吟。
他对着少女眨眨眼睛,“难道不是这个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