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在爱理耳边说:“乖,没事的,睡吧。等你醒来,一切都解决了。”

抱着昏迷的爱理,太宰治把她放在与谢野晶子平时给社员们“治疗”的床上,在与谢野晶子想要搭把手的时候,非常严厉地呵斥:“不要碰她!”

与谢野晶子愣住了,太宰治闭了闭眼,语气才恢复些许正常:“爱理的异能非常厉害,如果她把代价设定为“碰触她的人的生命”,你猜会怎么样?”

与谢野晶子:“……”

虽然肯定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是太宰治还抱着爱理,她去帮忙也不会出事的吧?

真是好可怕的独占欲,平时没事的时候他还压抑得住,现在爱理出了点状况,太宰治不会要崩吧?

将爱理牢牢地绑在病床上,再三检查她不可能挣脱,太宰治摸了摸她紧闭的眼睛。

“爱理就拜托你了,与谢野医生。”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正常,与谢野晶子也不敢刺激他,只是干巴巴地点头:“好。”

目睹了这一切,国木田独步更紧张了:“喂,太宰,这是什么情况?你给二宫喝了什么,迷药吗?”

太宰治扯了扯嘴角:“还有麻醉药,剂量非常足。”

天真的国木田独步问他:“那我呢?是不是也要喝?”

“你嘛……”太宰治回头看他,眼眸中丁点高光都没有:“当然不用。”

收缴了国木田独步的笔记本,将他捆在会议室里,当着他的面架好摄影机,太宰治不带丝毫感情地按下录制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