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责任最大的是他们。

你要是追究莫白，人家完全可以不承认，直接说一句，是你们认为这是真迹的，我可没说。

像这种耍赖的事儿，莫白是早就想好了的。

当然，前提是佳士得敢找自己麻烦。

不过，想来也不敢。

“没有呀。”

“那您还拿赝品出来。”

“我要赚钱呀。”

“赚钱就来坑我们呀。”

“又不是坑你们的钱。”

“……”

欧阳无言以对。

仔细一想，还真不是他们出钱。

“但就算这样，您也不能拿赝品出来吧。”

“好了，别再纠结这事了。再说，吉姆不是将真迹给撕了吗？”

“对呀，那又如何？”

“既然真迹都撕了，那么，我卖出去的那幅《亚维尔少女》，他便是真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