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不要点脸皮呀。

只是,莫白却不当一回事,在群里说道:“当然顶得住。大家别忘了,我可是也会写诗呀。”

“大白,都火烧屁股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没开玩笑,我真会写诗。”

“我们知道,你是华国第一诗人嘛,反正你也是自封的。不过,哪怕你就是会写诗,但也很难超得过《岁在当年》。”

“谁说超不过的。”

“大白,别意气用事了。《岁在当年》不仅仅是诗写得好,还在于蔡先生的地位。再加上当时是列强瓜分祖国的时候,这一首诗不仅仅只是一首教育诗,而且还是一首爱国诗。其中饱含的无比情感,完全超出了诗的本身。”

白玉堂大龙不时说道。

这一首诗,他可是记忆犹深。

哪怕就是现在拿出来,亦是令他感触良多。

“是嘛,那我也试着写一首。”

“啊,大白?”

“真写呀。”

“当然。”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我已经写好一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