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总是这样,想的长远,带着理智,从不带片刻的冲动,除了必须要和林酉时在一起这件事,他这一生应该是不会再有冲动的时候了。
“顺其自然吧,我没有想要用一个孩子来填补缝隙的想法。”
林酉时明白了边伯贤的想法,倒不如趁这个机会两人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聊一聊。
好像从以前就是这样,一味地为对方着想,很少能有机会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聊一聊。
时间久了双方就被禁锢在以爱为名的枷锁里了,如果真的变成那样未免太可怕。
而现在还有试错的机会,年轻,炽热的心还未冷却,人生那么长,偶尔确实得摸索着过。
边伯贤说起来了之前冷战的原因,关于林酉时的定位问题。
“我给你装定位是因为收到了anti的威胁,其实也安排了安保在照顾你。”
他习惯把林酉时保护在身后,不给她看见那些伤害,并不是强硬,只是习惯。
林酉时并不意外,转过身来抱住边伯贤的腰,靠在他身上,开口的语气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
“伯贤呐,你真的不用一个人承担所有,我们好像都太紧绷了,以至于有点风吹草动,就紧张兮兮的。”
“我知道…我只是,太难放松了。”
职业习惯也好,警惕心也罢,他其实始终没能完全的放松。
工作上总是想要做的更好来回报那些支持他的人,对待伤害他的人也学会了毫不犹豫的反击,也能做到在舞台上肆意的发光,却始终没能学会完全的享受这个身份。
是太善良了,太温柔的人很难去伤害别人,所以只能让自己坚强。
巴黎的这个圣诞节日里,林酉时和边伯贤聊了很多很多。
他们都该做一个坦诚、无畏、勇敢但洒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