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不问了。”

紧接着,就见她整理了一下因那个吻而乱掉的头发,从沙发上起身,站定在边伯贤的身旁,继续轻声的说话。

“伯贤呐,切拜…你照顾好自己,胃病不能乱吃东西,我有写了一本食谱就在右边的橱柜里,还给你录了视频,在台面上的dv机里,想吃那些东西的时候你自己学着做吧。”

“一个人,也要照顾好自己。”

开口却是离别的嘱咐,边伯贤似乎也明白了这是林酉时最后一次的询问了。

没有很意外。

可是边伯贤却觉得胸腔里在跳动的心脏疼的要死掉了。

他坐在沙发上微低着头,两只手臂支在腿上,只留给林酉时一个发顶和微弯的背脊。

声音微微暗哑,却像小孩子一样乖巧的应声。

“嗯…我记住了。”

“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

“再见。”

“再见。”

林酉时走了,以后大概也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娴熟的来到这座公寓里了。

略有些空荡的公寓里只剩下边伯贤一个人,但是却响起来他自言自语的声音。

“我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生病了也会好好吃药,你不要担心。”

像是小孩子一样乖巧听话的遵循着对方的嘱咐,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给自己鼓足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