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四个,不见了十四个,现场有遗落他们衣服上的碎布片和武器。”天台上,这个守卫聪明的没有在自家首领开口问细节之前啰嗦一大堆经过,只挑了重点讲述。
“怎么死的?”
“两个脖子被利器划开,没找到武器,两个被枪打死,用的是两种不同的子弹。”说着那名守卫从衣兜里掏出两枚沾血的子弹摊在手心。
拉里低头看了眼两枚子弹的口径和长度,皱眉道:“两种都不是我们用的枪。”
他没有通常意味着其他区也没有,毕竟他们的枪支弹药除了自己制造的那些都来自同一群人,有很大的重合,当然,暂时也不排除他们私下交易,瞒过其他人耳目的可能。
至于另一种伤口,有太多种可能,没有分析的必要。
拉里敲了敲粗粝的台面,稳重地道:“派两队人出去搜索,别先动手,查清楚就回来。”
“是!”对面的守卫震声回答道,转身下楼,街道上很快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拉里往楼下看了一眼,回到三层客厅,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坐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对门旁的守卫吩咐道:“去叫弗恩、伊格纳兹、利薇特、凯斯过来。”
他一连报了好几个名字,都是既有实力又受他重用的人,特意避开了长老和教会那边的人。
死几个人不算什么,全军覆没也没什么大不了,像那种每日派出去的队伍,随时都能组建一支甚至几支新的,但他们竟然没死,这就很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