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炸伤手部、脑袋,重则伤及性命。

看起来像首领的男人把武器一丢,高声喊道:“撤!!”

其他人闻言立即撇下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同伴,迅速聚拢在一起,或倒退或转身乌泱泱朝来时的路奔去。

在思绪紊乱的他们心中本能的坚信至少那条走过的路上没有埋伏的敌人,没有架起的枪口。

西索转动手腕,左手手臂用力回拉,接触过程中放出的几条念线瞬间绷紧,拽着落荒而逃的几个人急速倒飞,或趴或卧落到脚边,紧接着又跑去追其他人。

猛然飞过来又莫名被扔在地上不管的几人互相窥视了一下,逃跑的念头再度燃起,起身便看见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脑袋。

几名被俘的守卫正想着对方只有一个人,要不要反过来俘虏她,赶在那个怪物一样的男人回来前挟持她换一条生路,就看见面前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面容的黑袍女人另一只手上轻轻抛着一枚定时炸弹,腰间故意打开的匣子里整齐的堆叠着更多。

上面的红色按钮和表盘上暂停为001的数字格外醒目。

几名守卫不约而同打消了反客为主的念头,同时躺的躺,趴的趴,恢复了被放倒时的样子。

没有直接开枪,就说明还有希望,还有希望就不要反抗。

营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传统艺能,投降!

这时西索也拎着剩下的人回来了,“不杀他们比预想中难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