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她吃完了午饭,清洗之后来到书架旁,取下最新一期的科学杂志,靠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阅读,明黄色的遮阳棚挡住了大半的太阳,旁边的茶几上放着空空的花瓶。
等她读完这本杂志合上书页时,差不多到该赶去天空竞技场打工的时间了,她裹上绷带,换了身黑色的长裙,披上暗袋众多的厚重披风,将自己裹在漆黑的布囊中,不急不缓的前往公交站台。
二点零三分,云霄看了眼手机上的数字走进竞技场,她在这里有自己的房间,不过一周也未必住得了一天,通常用来接收快递和存放物品。
她走进电梯热情的和熟悉的电梯女郎打招呼:“下午好姐姐,120层,辛苦了。”
“云霄小姐,200层登记台有你的信件哦。”短发的电梯女郎说道。拜她的交际属性和风格打扮所赐,这二十多天里许多工作人员都认识她了。
“知道寄信人吗?”云霄眼皮一跳,想不出谁会写信给她。
“上面没有写。”
“好吧,我去看看,谢谢你转告我。”
电梯在200层停下,云霄好奇的四处看,“和其他楼层也没什么不同嘛…”她径直走向登记台,笑容爽朗地问道:“你好,我是1984号云霄·飞车,请问这里是有我的信吗?”
“请稍等。”很快,窗口里伸出了一只白皙的手和一个普普通通的信封。
云霄用两根手指夹着信封一角将它拾起,垂直放在面前隔着二十厘米以上的距离翻开,好像上面有什么病毒似的。随后她在垃圾桶旁边拆开了那封信。
里面只有一张不知从那里随手撕下的一张纸,上面落笔极重的写着四个字,深黑的墨迹几乎要把脆弱的白纸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