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住的地方就是以前裴姿夫妻住的院子,日常都有人打扫,可长久没有人居住,毕竟还是透着荒凉的意味。
李澄对这里没有多少印象了,可是他住着不习惯,刚住进去就朝着要出去了。
唐宁思安抚着他,又让半夏拿出带来的糕点茶水——现在吃了,晚膳便可少吃一些。
她不担心李家会现在对李澄下手,但是她担心里面有什么不干净的,回到王府之后,身体出了点什么问题,到时候李家就有的说的了。
晚饭之前,李家差人来请,唐宁思便和半夏带着李澄去了正院。除了她们两个,跟在李澄身边的还有李府的一个丫头,至于凌泉,他是侍卫,又是外府之人,进不来。
新年晚膳是大事,整个李府的人都在,丫鬟仆人更是一堆,只有唐宁思勉强跟了进去,守在李澄身侧。
接着,便是祠堂祭祖了。
祠堂是重地,妾室尚且进不去,何况唐宁思一个外府的丫头。她只能跟着一群人丫头小厮,站在门外等着。
除夕迎祖宗,初五送祖宗。
他们在平阳侯府,一待就是六天。
唐宁思都快被憋疯了,也要累疯了。富贵人家的繁文缛节,真不是平常人能够想象的。
六天下来,唐宁思仅仅是在祠堂,就看着他们一会儿摆香案,一会儿进香磕头,一会儿又开祖匣,忙得人看着就觉得眼晕。
初五晚上,忙完之后,李澄安寝之后,唐宁思才打着哈欠上了外间的罗汉床。
第二天,刚刚吃了早饭的裴慎估计这时间差不多,便到门口去等候。
很快,马车从街头拐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