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任何证据,潘尼沃斯。我不会认罪。”她慢悠悠地开口,“还有,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吧。在当事人不知情的前提下,录音是不能作为证据出现的。”

眼看自己的小伎俩被识破了,我只好讪讪地掏出录音笔当着她的面关掉。

“你有关心过韦恩集团的股票吗?”梵妮冷不丁这样问。

“在媒体报导布鲁斯成为犯罪嫌疑人之后的半小时内,集团股票遭到大规模抛售,引发散户恐慌情绪。造成股票大跌。同时有人恶意低价购入大量囤积。直到我和布鲁斯的恋情曝光,股票才止跌回稳。”

我知道她是在岔开话题。我不该顺着她的思路走,但如果她说的都是真话,潜在的敌人远远不止我们所看到的。

不过我还是隐约感到不对劲。

“其实你也在打韦恩集团的主意吧?做空股票原是你的计划,本想靠着这个赚差价结果被人抢了先。”

梵妮没有正面回答(我姑且把这当成一种默认)。而是开始打感情牌。

“我们从不是敌人,阿尔弗雷德。猫头鹰法庭才是这座城市最大的毒瘤。我们应该联手铲除它。”

眼前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姑娘冷静、思维缜密。拥有蛊惑人心的容貌和一定的谈判技巧。

我本应该高兴的。

为自己多年前便预感到她将成长为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为她如今超越了我对她的期待。

然而我们都知道,在如今的社会,不知感恩者、背后捅刀者当道。一个人能多成功就需得看他(她)堕落到什么地步。往往越没良知高升的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