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一个离群索居的孤僻症患者,拒绝别人的接近,拒绝曾经同期的搭话。
红试探性的向他伸手,在他冷漠的眼神中默默地放下。阿斯玛尝试向他搭话,在他沉默的回应中放弃似得离开。
唯有凯,仿佛察觉不到他的拒绝一样,即便他表现的在冷漠,在沉默,凯永远会高呼着青春,用自己仿佛永远都不会枯竭的活力接近他,这让旗木卡卡西的人生似乎得以变得不那么的寂寞。
18岁
被自己救下的人背叛,偷袭是什么感觉?
没有什么感觉,清光想。
茫然大过震惊,不解大过痛恨。想要询问的/欲/望/大过了奄奄一息的身体,在彻底昏倒前她还在试图发声,想要问为什么?
是她错了吗?
她保护了麦之国的人,被周围的人吹捧的飘飘欲然,然后又被狠狠的摔在地上,看啊,这才是真正的现实。
不,她没有错。心底里有个微小的火苗在这么告诉她,可是回到家中面对家人不理解的眼神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或许在他们的眼里我是一个傻子,她想着。
清光笑着说自己没事,将担忧的叶子支走,坐在屋里自己给自己换纱布。
从后背穿到前胸,差一点就伤到心脏的伤口很疼,尤其是在恢复的时候。她的动作牵动了伤口,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很疼啊。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她的眼泪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