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的确是挺高兴的,不过我的人缘有好到这种程度吗?
就在我思考着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见过他的时候,对面的男人却突然跪了下来,我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对方却情绪很激动的样子。
“您应该不记得我这是自然的,但就在三年前您经过我们国家,将我们从赤砂之蝎的手中拯救了下来,避免了我们灭国的命运。让我们这种小国也能在战乱中获得一丝希望,真的、真的非常感谢您!您的恩情我们青之国会永远记住的!”
……
听着对方的话我才想起来,大概是三年前我十七岁的时候,离家出走一年后,经过青之国,那会还不叫青之国,遇到了砂隐村的叛忍赤砂之蝎,凭借一个人就差点灭了一整个国家。
普通人哭嚎逃窜的声音让人宛如坠入地狱,那会我也是实在看不下去,再加上当时情绪憋闷正好想要找人打架,就冲动的对了上去。
总而言之那是一场我打的最憋屈的战斗,虽然赢了,但是惨胜,一个人对抗数万只傀儡真的不是人干的事,更重要的是他还用毒,打完之后我在床上瘫了两个多月差点以为自己就彻底残了,然后在医院小姐姐热情的挽留下离开了。
这个转折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直到对方离开,我才拆开信封,里面竟然是武内家□□的证据。
我低头看了一会,然后突然抬头对着栖川仓露出了一个笑容,对方肉眼可见的浑身一紧,因为往往我对他露出这个笑容的时候都是我和他吵架的前缀。
我坐到马车的边缘,翘着二郎腿用手里的信件扇着风,尽管如今已经快入冬,气温无限接近零下,我仍旧坚持着自己过于冻人的姿势,笑的宛如小人得志:“怎么办啊,我这个不知礼数、张牙舞爪、粗俗又给栖川家抹黑的人,没想到人缘意外地好呢,不过这个证据怎么办呢?栖川家的大公子肯定不屑于要通过我这种不知礼数的臭丫头得来的证据吧,诶呀真是苦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