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海里忍不住又浮现起了《忍者的自杀方式》那本书里千奇百怪的死法。
和红分开后我一只手扶着腰间的刀,挑着没什么人的小路溜达着往家里走,结果靠近家里的时候却发现了一点不对,我家附近什么时候这么多人了?
看着屋里屋外那一长溜的马车轿子,不好的预感隐隐浮上心头。硬着头皮走过去,果然,我亲爱的大哥栖川仓一脸严肃端正身板坐在院子中央,那周身的气质仿佛不是坐在我那死了一半蔬菜的小破院子里,而是坐在宫殿之中。而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则是他亲爱的妹妹,栖川叶子。
我那经常背不过课文而挨打的侄子正兴奋的满院子跑,看见地里的白菜仿佛发现了海南的鲛人泪——你要原谅从小锦衣玉食的小少爷没见过白菜的原生状态。
而在大门口,阿斯玛正靠着门框抽烟,明显是等着我这个不愿意回家的人。
看到我的身影,栖川仓冷哼一声:“你可真能跑,知道母亲找了你多长时间吗!”
我实话实说:“不知道。”
……
忽略栖川仓那张被我气得快红透了的脸,我看向阿斯玛质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阿斯玛理直气壮的回答:“栖川大人来木叶委托了两个工作,一个是护送他们去风之国访问,一个就是寻找他离家出走的妹妹。”
然后正好在火影办公室听到的阿斯玛就很痛快的将人给请到了我这个小破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