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他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
“我觉得你对我们族长的关心有些过了?”
“这个人关乎我能不能胜利嫁给你,我多关心一些又怎么了?”我辩驳道。
“如果是这样你大可放心。”起灵哥的脸又近了几分。
“怎么说呢?”
“因为我就是族长。”他似笑非笑地吻了吻我的鼻尖,见我惊诧地说不出话的样子,又接着说:“刚刚谁说我观念传统,思想古板?我想告诉她,其实我并不是这样的人。”
话刚说完就贴上我的唇,他的唇总是有些凉,不过舌尖却炙热柔软,它轻轻扫过唇畔后,趁我吃惊之余探了进来。我这才反应自己上当,本想要推开他,却因为力量悬殊,挣扎也是徒劳。
他总有办法撬开我的牙关,将我吻得七荤八素地忘了自己是谁。我想着既然明天都是正式夫妻了,也就没啥好矜持的,日后这种事想必也会经常发生,既然这样,那早发生迟发生也没什么分别……
想到这儿,我便豁了出去,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不过这时他却停了下来,抬头望着我说:“你真是愈发的出息,不仅学会了呼吸,还学会一心二用了?”
我知道他在说反话,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笑眯眯地答说:“还不是哥哥教得好。”
话音未落,他就迅速朝我唇上咬了一口,力道控制地不轻不重,却也惩罚意味十足。他细细地盯着我,眼里多了许多饶有趣味,又说:“那我不介意再多教你一些,嗯?”
这个问题实在具有威胁性,我是听见要学东西就头大,哪管的了具体学什么。于是二话不说,先认怂了,再开始搬出耍赖撒娇那一套,反正他也不是真生气,结果也总能随着我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