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璋?你说这是牙璋?”我惊讶的复述了一遍,生怕自己给听错了。

史书曾有记载,牙璋是一种有刃的器物,起源于黄河中下游地区。在夏、商两朝的古墓里有发掘过。是古代用作调遣军队的信物,相当于汉以后的虎符。

“小心呐,上面可能淬过毒,被那东西刺伤后,我就感觉浑身都不对劲。”我见吴邪徒手握着,不由担心的说。

吴邪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又抬头与起灵哥对视了片刻。答说:“倒不见得一定是这个器物有问题,子琳,我觉得或许是你长途跋涉,又受阴兵惊吓纠缠,体力消耗太大,引起的不适。”

“是吗?”我疑惑地举起裹着厚厚纱布的手,心中对他的话却是有些不信。其实自己的感受最为直接,头晕目眩的症状明明是从手掌被刺伤后才开始发作的,就算受惊吓,或是没有体力也不至于直接晕过去呀?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埋着头想不出答案,本找把学长找来确认一下当时的情景,扫了一眼四周,却没看到人影,这里不就是那家镇上饭店的房内,便问吴邪:“萧容他们呢?”

“哼,那小子,这次没害死你就不错了,你还惦记着他。”胖哥没头没脑地凶了我一句。

“胖哥,你这话说得,我就听不懂了,萧容害我做什么?”我一头雾水的对着胖哥追问。

他又冷哼了一声,索性闭了嘴。

我又将目光移向吴邪,他也是摇摇头,叹了口气,只说:“子琳,我们先回长沙再说吧!”

“回长沙?可是孙教授不是还没找到吗?对了,当时我在坑里见到他时,我记得他还拿出了一块玉,跟我说什么想知道我老师留下的秘密,就去鼎湖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