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蕊挤入拥在收银台前的人群，干脆地点了她事先就在网上查好的两样店里的招牌。

拿了号码牌要找座位，放眼望去好像没什么空桌。

孙蕊眼尖，瞥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服务员站着收拾桌子，赶忙跑过去，果然有个十分小的双人桌空出来。

服务员还在抹桌子，孙蕊先坐下，低头看手机。忽然，耳边响起一个惨绝人寰的哀叫声。

“oh,y god！shit！”还用英文。

她闻声抬头，见到一个男的抱着头，不敢置信地瞪着服务员手里那个倒残羹的钢盆。

下一秒，发现孙蕊坐在那儿，眼神如刀狠瞪过来。

“我还没吃完！”

她猜到什么情况，淡漠地回：“不是我让收的。”

愤怒的视线又转——

“唉哟，人走了，我又不知道！你是去加单的吗？直接叫服务员给你加不就好啦！这个女孩子也是一个人吧？那你就继续坐这里拼桌，后面点的很快就来了！”

这种老店里，服务员多是本地的中年阿姨，特点是干活迅速手脚麻利，但服务态度相当一般。服务员阿姨丝毫没有要道歉的意思，自说自话地讲完掉头就走了。

这人愕然，显然不能接受，还想去投诉，却旋即想到什么，只好打消了念头。转身回来又看了一眼孙蕊，问：“你是一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