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打开——

整座本丸一早便被标记完全,药研藤四郎身上也带着她的标记痕迹。

草地、溪水、草地……前行,风扭曲了水视野、血、刀光……

在旷野中,小小的短刀与数十名溯行军激烈拼杀着。

戴西西闭上眼——“侵蚀”!

过长的距离使水汽的相互侵蚀难以迅速完成,好在短刀的机动力非常高,在围攻中仍然能勉强躲过击杀,但这也近乎到达极限,血色的伤口越来越多的在皮肤上撕裂。

药研藤四郎不知究竟是什么在支撑自己挥刀,手臂已经没有力气,每一击都像是最后一击,气力的不断流逝让溯行军的进攻变得强势。

额头的鲜血糊住他半边脸,只能依靠一半的视线躲避。

死了也不错,同伴们在下面等着他,没什么可怕的。

只是,他想,退会伤心的。

下一击刀光水榭般毫无止息的挥来,他拼尽力气,矮身全神贯注盯着来势,手腕翻转提刀而上——

“噔!”

溯行军的刀刃直直劈上他的肩膀,被看不见的某种屏障狠狠弹开!

药研藤四郎愣了一瞬,趁此时机,另一把溯行军太刀挥来,同样被猛地止住攻势。

这是……!

药研藤四郎对这种令人束手无策的结界很熟悉,过去的三天他和同伴们堪称绝望的对其发起攻势而无计可施。

泛着波纹的水结界笼罩了他的全身,一行水字浮在空中。

他喘了一口气,终于支撑不住的倒地。

柔柔的水波接住了他。

“……”

戴西西睁开了眼。

“已经没事了。”她回头,对等了她数分钟——居然在此期间没有趁机暗杀——的刀剑们说,“再过一会,药研先生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