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逗你玩的。”
重新坐下,容裳抓起一旁的抱枕抱在怀里。
当时她头靠身后的椅背,还在想刚刚的问题。
“你说……他是不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谁啊?”
还没见过这样的。
难道公司里里外外这么多人,就没有一个见过吗?
“郝哥,老板叫什么啊?”
呃。
郝哥想了一下,好像是戳中笑点了。
容裳看他突然捧着肚子笑了起来。
边上,容裳额前三条黑线,“……”
“郝哥?”
“哈哈哈。”
“……你笑什么?”
“哈哈哈哈……”
行吧,他这是被人点到笑穴了。
无语,容裳干脆闭嘴。
等后面郝哥笑得不行,不得已停下来以后。
才听见他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
感觉他们就像一群小傻子,都被骗上贼船了还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
傍晚,容裳赶去城北上综艺节目。
休息时她看了手机。
上面的来电记录空空的,几天了,那男人又消失了几天。
想给他打个电话主动示弱。
就有工作人员过来喊她去彩排了。
临走时她把手机交到小助理手上。
没多久,电话响了。
是沈流年打来的。
也是小助理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