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夏跪坐在箜篌后侧,易昕站在一旁,举起箫放置嘴边。

待那耳熟的《桃夭》响起,易昕也开始吹奏,应和着《桃夭》。

默默看着眼前两个女子的陆绎,意外瞥见一抹红色,仔细一看,是那吹箫的举着箫,衣袖微微下滑,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一条红绳,那手绳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一些地方还奇奇怪怪地编织在一起,很像当初自己给娘和昕儿做的两条手绳。

陆绎低头一笑,怎么可能?那一条手绳给昕儿戴上了,昕儿是只猫,怎么会出现在人身上,总不会是人抢了猫的吧?

声音渐渐流出,十分熟悉这首曲子的陆绎眼含惊讶盯着那红豆,视线久久没有离开。

一旁的严世蕃见陆绎如此模样,揶揄一笑。

曲落,严世蕃举起酒杯,摇了摇头,“红豆姑娘今日状态果然不佳呀。”饮下酒,看向易昕,“这箫倒是吹得不错,不过还不能算得上是一绝。”

陆绎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惊之中未缓过神,严世蕃用扇子敲了敲桌沿,陆绎回神。

“陆经历,你觉得今日红豆姑娘弹得如何啊?”

“这首曲子,在下倒是很喜欢。”陆绎哑声回应。

“那今日,这箜篌就赠与陆经历了。”起身,朝今夏说道:“红豆姑娘,既然陆经历如此欣赏于你,那你可要和他好好切磋一番。严某还有事就先告辞了。”看了陆绎一眼,转身离开。

“多谢严大人。”陆绎拱手。

待严世蕃离开,陆绎皱着眉迅速靠近今夏,一旁的易昕看着他那猴急的模样,强压住上扬的嘴角,慢慢挪步。

在陆绎询问今夏是谁,为什么会弹《桃夭》之时,易昕已悄然来至陆绎身侧,手一挥,陆绎不慎,被迷烟弄晕了过去。

易昕弯腰在陆绎身上翻找,口中说着话,“早知道我晚点迷晕他了,我倒想看看这陆阎王想对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