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尧猛然看向边庭,枢密院院使一直是主和派,在朝中与主战派的祖父一向不对付,这个人手很长,户部和兵部都有他的人,没少给他们使绊子。
他至今怀疑大哥出事的那场战役是有人故意泄密,当时朝中派了枢密院的人去做监军,那人正是枢密院院使的门人。
大哥连同他的三千前锋兵,没一个人活着回来,尸骨无存。
因为死无对证他手里也没有证据证明有人泄密。
边庭又道:“周青铜在上京时见过我。过了汝州你们还活着,后宫那位便往邑菘传了消息。因而周青铜知道我们跟你们同行,估计也得了将我们一起诛杀的命令。”
沈书尧将纸折起来,“边大人话未说完吧,既然一路上你们都没有动手,宫里那位又是个疑心的主,他或许早怀疑你们叛变了,既然怀疑,那周青铜为何还要找你们去商谈,并告知你们计划?”
边庭应声,“所以我没说他的计划,因为我也不信。”
他给明宗帝当狗不假,他周青铜不也是给人当狗的,谁又高贵过谁了,竟趾高气扬命令他。
从周青铜话语中边庭知道,不管他与边牧判没叛变,上京里的人都不信任他们了,得不到信任那便只有死路一条,与其这样,不如趁此机会脱离掌控。
遇到神医云梦公子之后,他拜托云梦公子解了他和边牧身上的毒,明宗帝是个多疑的人,即便是给他卖命的人,也只有药物控制才能让他安心。
解毒后他的记忆突然好了起来,开始记起一些事,事关边家灭族之事。
又忍了几日,在众人面对衙役的挑事快要到极限时,南决飞鸽传书,矿山找到了,也找到了那些失踪和被抓去挖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