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舒心，她已经很多天没有听到他这么软糯糯地喊过她名字了。

“先起来，地上凉。”林若伸手蹭蹭他的脸，擦去上面未干的眼泪，一手用力想把他拉起来。

可后瑞没有挪动多少，只是顺势把头靠到林若怀里。然后双手抱住她的腰，一点点把她往身边拉。

“林若姐姐，不许再和别人一起伤害我，也绝对不能离开我。”他整个脸窝在她怀里，声音又闷又小，像梦呓。林若没听清几个字，只当他喝醉了酒在撒娇，伸手揉了揉他头顶的发，安抚的连连说好。

清晨的第一道光射入，后瑞十分意外躺在身边的人竟是想都不敢想的人。他伸手慢慢抚摸她的侧脸，很轻很轻，不敢用力怕把她吵醒。而昨晚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后瑞拖上床的林若，累得熟睡到现在还没醒。

脸边痒痒的触感，让林若蹙了眉，加之某人一直望着她的专注目光，让她无法再安心睡下去。

睁开眼，第一句话不是早上好。林若说出她憋了几天，一直想说的话：

“把那个女秘书换了。”

后瑞轻笑一声，两人之间的隔阂好像就这么烟消云散。可在林若下床后，他脸上的笑就再怎么也维持不住。在林若打开门快要出去的前一刻，后面闷闷的声音终是传来：

“那可以把凌正谊也换了吗？”

林若诧异回头，却对上他十分认真的脸。他为什么就是容不下凌正谊？在原书里，正谊可是他工作上最得力的帮手。

“他这半个月的表现你也可以看到，是个很优秀的人。你想要巩固自己在厚海的地位，冲破目前的困局不能少了他。”

她的拒绝让俩人刚刚缓和的关系又陷入僵局，后瑞扭过头躺下不再出声也不再看她。

“那你把那个女秘书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