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张起灵依旧弯着腰给她洗着裤脚,细心的给她洗着裤脚,看到小丫头白嫩的脚丫子都泡皱了,小心的给她按摩着。
吴邪和胖子看着二人,胖子笑着说:小哥可真疼媳妇。
媳妇本来就是用来疼的。吴邪也在洗着他的裤脚,他有了媳妇也会像小哥疼真真一样疼着她。
张起灵给小丫头洗好裤脚和脚,才洗他自己的,洗完之后,便坐在一旁。
潘子掏出身上的烟说:这是土烟,能祛湿,这里太潮了,一个星期人会泡坏的,抽几口顶着,免得老了走不动路。分别把烟递给吴邪和胖子,看了看小哥,把烟递了过去。
张起真看他不接,伸手就把烟接了过来,放到他嘴边,笑着说:抽吧。潘子说的对,这地方太潮了,人待久了对身体不好,她带的药也快用完了。
张起灵看着嘴边的烟,又看了一眼小丫头,她不是最讨厌烟味吗,想到潘子说这地方太潮,会对身体不好,就明白了,唇角勾起,张嘴就把烟噙在嘴里嚼着。
胖子看见了大叫道:小哥,你不会抽别糟蹋东西,这东西不是用来吃的。
张起真给他翻个白眼,谁说她哥不会抽烟,她也不知道她哥啥时候会抽烟的,也许忘了吧,毕竟岁月太久了。
你懂个屁,吃烟草比吸带劲多了,在云南和缅甸多的是人嚼。潘子说完又看向小哥:小哥你也不像老烟枪,怎么知道嚼烟叶?你跑过船?他用怀疑和不信任的眼光盯着他。
吴邪抽着烟不知在想什么。
张起灵没理他,嚼了几口把烟草吐在手上抹到手心的伤口上。
小丫头一把拉过他的手,只见他手心有一道伤口,皮肉翻起,没有愈合,周围皮肉泛白,着急的说:你怎么不告诉我?连忙拿起腰间的乾坤袋去掏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