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指着棺材说:你们仔细看他们的头,有什么区别?
张起真越看心里越发毛颤声说:是一个人。
胖子也看出门道说:天哪,这还是人吗?
吴邪:按理说,像这种严重的畸形,绝对没有机会养大。
张起灵淡淡道:凡事无绝对。
张起真摇摇头:太残忍了。
想知道他是不是一个人,还不简单,去隔壁那个盒子把水舀完不就知道了,吴邪看着三人疑惑样子说。
胖子一听二话不说就去拿盒子。
吴邪见张起灵不动,拉着真真去拿盒子。
胖子手里拿着盒子,看二人在那嘀咕什么,就没管他们。
真真,你看这碗上有花纹。吴邪指着花纹让她看。
张起真看吴邪手里的碗:好像是记录一些事情。
对。吴邪转头去喊胖子,一看,一片漆黑,那扇门不见了,出现了一堵墙。
张起真看吴邪朝背后发楞,也往背后一看,吓的坐到地上:吴邪,门怎么不见了?
估计是机关的原因。说着把真真拉起来。
二人就往旁边的耳室走去,刚进甬道,那耳室的门又变成了汉白玉砖墙,二人一楞。
张起真拉着吴邪又返回刚才的那个耳室,突然听到一声毛骨肃然的叫声,拿手电一照,一只巨大的海猴子从泉眼里钻出来。
张起真拉着吴邪就往甬道里跑,也不管它什么机关不机关了,一直跑到左边的玉门里,连忙把玉门重新关上,只听门后面海猴子在撞门,撞了半天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