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看小丫头如猫儿一样在他臂弯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便窝着不动了,眉眼带笑的轻轻拍着她,好像这个动作他做了千百遍似的,只要小丫头躺在他的怀里睡,手便不由自主的拍着她睡觉。
一夜过去,众人来到目的地。
吴邪一边走着一边揉着脖子。
潘子看他精神不济问:昨晚没睡好?
别提了,我昨晚硬是一夜没敢动,这不脖子痛的厉害。吴邪转着脖子说。
潘子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向吴三省走去。
张起灵指着前面的地:“就是这里。”
吴三省和潘子开始下铲。
张起真见吴三省亲自下手,眼珠子一转,跑到他前面,打趣着说:吴三省,以前都是你手下干活,今天你怎么亲自下地干活了?
吴三省双手放在铲把上,笑着说:今非昔比了,难不成让你夫君来干着粗活。这小姑娘可是小祖宗,招谁都不能招她,先不说她夫君有多厉害,单凭她一手的毒术,就够他受的了,他就算有再多算计也不敢用在她身上,要是让她知道了,定会不依不饶,对她,都是有什么说什么。
你想的美。张起真拿着树枝在他头上敲了一下,瞪着他,敢使唤她哥,不想混了他。
吴三省看她调皮的样子,还拿树枝敲他的头,也不恼她,便笑着逗她说:小哥喊我三叔,你要不也喊我三叔?他很喜欢给他们待在一块,可以无所顾忌的谈天说地,没有那么多的阴谋诡计,勾心斗角,不掺杂任何利益权势,纯粹被对方的人品所吸引,这大概就是古人说的君子之交吧。
张起真唇角弯起弧度,淡淡的说:你确定要我喊你三叔?如果我跑到你爹的坟头说道说道,你说他晚上会不会来找你?她哥是失忆了才喊他三叔的,他竟然也想让她喊,有些事情,她哥忘了,可她没忘,叹口气,人心这东西实在经不起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