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不是他人可以随意置喙的问题。既然他们没有亲耳从麻衣的口中听到,那么……这样的事实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找回了一点点理智的约翰决定立刻从麻衣的房间离开。
这不是他可以随便踏足的领域。
“……沙……”
就在这时,床上传来的床单剧烈摩擦的声音。
“麻衣小姐……醒了吗?”
话刚出口,约翰就察觉到麻衣并没有真正恢复意识,似乎只是本能地活动身体。她的肩部因为动作过大而从被子中露了出来,约翰只好重新上前帮她整理好被褥。
然后,他再一次听到了那种声音……她在说梦话。
“……鲁……”
约翰并没有听清,可是他却知道……她在唤那鲁的名字。
“……那鲁……”
这一次,她的发音更清晰了。
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仿佛在黑暗中寻找失物一般彷徨地附近摸索着。
然后,她找到了约翰放在她肩部附近的手,就那样将他的手紧紧地握住了。
以一种作为病人难以想象的力度。
“……麻衣小姐?”
麻衣并没有睁开眼睛。相比初醒时的茫然,方才的动作似乎更像是梦话的一环。
她所使用的力道与其说是握着,不如说是紧攥,麻衣就这样攥着约翰的手引向自己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