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络的风没能缓和他心头的酸楚,明艳的花朵在风中舞动,安慰地贴近他的裤脚。
热情接送的学姐学长们数度上前,都被时寻婉拒。
只是稍许失神,几个学姐竟直接拉走了他的行李箱。
“学弟,打个电话让你等的人进校园找你,你也不看看来了多少人,再晚点进去,光排队就要等几个小时了!”
时寻慌忙追去,为取回行李,他耽误了好一阵。
重回校门口,不远处一辆红蓝光闪烁的救护车缓缓驶离,在人群中留下阵阵唏嘘。
“那老头心脏病突发,幸亏一个医学生路过,不然肯定撑不到救护车到了。”
“真幸运啊,这是积了大德了。”
听说是医学生,时寻多听了一耳,但也仅此而已。
人群来来往往,他却始终没有等到他想见的人。
失落结实地落下,时寻终于不得不承认,柏沉故考取津松大学是真的和他半分关系也没有。
他记得那晚校园孤寂的风,异乡酸涩的第一口酒,还有夜半蒙尘的漫天繁星。
时隔多年,时寻才知道当年开学时在门口救人的医学生就是柏沉故。
柏沉故不是没来,而是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原来,履约从来不是他一人的自作多情,他早就得到了回应。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