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门后拉出神情冷漠的风忱,拧着他的耳朵说道:“你不是成日地念着你的妹妹?自己来看看吧。”

“……”风忱一言不发地坐在门口,不说话了。

练鹊看到他就烦。

风忱夫妻这些日子除了给她下蛊之外并未做出别的无耻之举。可只有这一样就令练鹊感到十分气恼。

她不太懂什么官场上的事,这个清净散人倒也和她风哥感情挺好。

怎么就偏偏要做些龌龊事?

清净散人自个儿拎不清倒也罢了,风哥也像是中了爱情的毒,一个劲的只知道帮他妻子。

爱爱爱,他心里就只有清净散人一个人了。

汝城外的那家客栈、那场来路不明的刺杀,他们分明就是在谋划着一场巨大的阴谋。

他们将汝城的金银分批转入客栈里,又从客栈转到别的地方。大规模地筹集钱财,他们的目的已经呼之欲出了!

有人要反。

到时生灵涂炭、流血漂橹,他们二人自是高居人上,那无辜受难的百姓却要如何?

练鹊听陆极说过一些。如今的皇帝疑心病极重,却又是个重感情的性子。他一面猜忌重臣,一面又极为念旧。

太子燕佲是个野心勃勃的,这些人和事搅和到一起岂不是很快就要变天了?

真到那时,陆极呢?

陆极会不会反?

练鹊不敢再想,看着风忱瘦削的背影心中极为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