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氏气得直发抖,愤怒道:“他可是你父亲!你如何能这样说!”
“父亲?”大汉哼了一声,满不在乎的样子,“他自娶了你以后,哪里还是我父亲?我被你关在柴房,被下人苛待挨饿挨打,被外人轻视欺辱,他只知道骂我,他何曾管过我?”说着,他顿了顿,神色怪气,“也是他还是我父亲,只是你这贱人整日里吹枕头风太可恶”
风里吹来丝丝恶意,李氏和两孩子不禁抖成一团,退了几步。
小六惊呆了,不成想听到了一出家庭伦理剧,原来这大汉是周齐的大公子乔装的,也就是原本与贾家定亲的那人!
哎哟喂,那安和郡主也真是捡了条命,若真嫁到周家,嫁给这么一个杀人越货的男子,不定惨成什么样呢!
陈平却着急得要命,心里直嘟囔:密信呢,怎么还不说密信的事情!
或许是老天听到了陈平的心声,大汉又问起了密信的事情,李氏还要嘴硬,那大汉却一把扯过小男孩威胁道:“你若不想看着你的命根子命丧黄泉,就赶紧把密信给我!”
顿时激动起来,疯了一样扑过去想救下男孩,却又被架在男孩脖子上的刀刃惊住了,她哭喊道:“这可是你弟弟啊!他还这么小,你怎么忍心!”
大汉面不改色,“你将密信给我,我便放了他,若不然”
刀刃在男孩脖子上划出一条血痕来,那男孩害怕着哭喊起来,却又不敢十分挣扎,李氏顿时惊叫起来:“你这丧心病狂的!我给你我给你!”
破屋里一阵肃然,李氏哭着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来,道:“那密信藏在书房的密阁中,这是钥匙,你拿去就放了我们!”
大汉扔了小男孩,伸手拽过钥匙。
那边李氏一家三口环抱在一起,哭成一团。下一刻,那大汉举着大刀冲李氏刺去,李氏尖叫一声,而后小六跳将出来,和大汉打斗在一起,只听叮叮咣咣一阵,然后噗呲一下,鲜血溅在了李氏背上,背后冰湿一片,李氏倒吸一口气,差点吓得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