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璁今日穿的那裤子,和上衣外袍是一整套的,上面的祥云纹都是晴雯一针一线自己绣上去,自然一眼就能认出来。

原本她看清霜有些气质,又是伺候宝璁念书的小厮,还觉得他不错。现在忽然发现这件隐秘之事,顿时觉得清霜哪里妖娆得像个狐媚,一点都不顺眼了。

清霜以为晴雯是见他裤子湿了才露出这种鄙夷神色,顿时脸红尴尬了起来,结结巴巴解释道:“这、不是,我、我没有”

可惜结巴了半天,他也没想出什么好解释来,总不能说是宝璁吧!

晴雯哼了一声,也不好说什么,转身便回贾母院子里去了。

林黛玉正觉得有些无趣。

初秋之后,宝璁的先生阮仲文就生病了,所以宝璁他们上课也是听课两三日休息四五日。

林黛玉虽然不去前院上课,可宝璁回来之后,总是与她一起探讨上课的内容,又说先生布置了什么作业。她便也和正经学生一样,日日学习丝毫不怠慢。

现在先生病了,宝玉宝璁都没怎么上课,林黛玉就更没什么新鲜学识可研究的了。

正巧宝钗闲着来寻她说话,谈论之间,两人便说起了贾府众人。

林黛玉笑着道:“我听闻宝姐姐也是极有有才学的,迎春探春惜春还有宝玉他们都在诗词上有些研究,等我们闲了,聚在一起谈诗论画,岂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