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浴巾裹得更紧了,烦躁地一拳打向地板。
“啊!”结果这一拳下去,给他疼地直嚷,忙捂着手吹。
浑身都冻地僵,让嘴唇的红肿感变得过于明显,他用手背揉着唇,丝毫作用没有,反倒是刚刚那一幕更加清晰了。他甚至能够清晰地回忆起那个吻,那种潮湿中带着热烈的感觉在他脑海里不停地放大。
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他双手插进湿润的头发里,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把自己扇清醒,可现在后悔有个屁用,这一耳光得在他爬上沙发的那一刻扇才有用。
没想到,到了最后,居然是自己先主动去吻了他。之前有多厌弃这种事,现在他的脸就有多疼。还说虞川是把他当个兔子包养他,结果呢?自己竟主动爬了上去,虽说是爬沙发不是爬床,可这二者有什么区别?
他简直觉得自己是堕落了,自从答应虞川来到这鬼地方之后他就越来越堕落了。那些高傲那些尊严呢?这不转眼成了个笑话?这事要拿给家里的长辈们知道,怕是得气活过来。堂堂男儿郎,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现在倒成了个主动爬床的兔子了。
他又气又恨,想要把责任推卸给虞川,可这是没有道理的。虞川那家伙多精啊,一切都是被迫的,还不停地要让他别干这蠢事,结果自己非但不听,还嘲讽虞川对自己有反应了。
那话,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他暗地里在心中咆哮。
越想越丢脸,这脸是彻底在这里丢尽了,他想捞也捞不回来,只好想想补救措施。可哪来的补救措施?难不成说是自己被邪祟附身了?刚刚的一切都是只淫|荡鬼做的,他也是不得已?反正重生这么离谱的事都发生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可是骗别人骗不了自己啊!苏南倾觉的自己这辈子完了,说好的重活一世,忘了前世种种,过个新的人生呢?这下好了,新是新了,就是新的离谱,和他从前简直是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