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一一禀告,每禀告一句,蓝渺渺后脑勺便疼上一分: “好,很好,早知道那会儿就多踩几下。”
蓝渺渺有些气急败坏,心疼蓝溸溸当初的坚持,为了那狗男人,哭成泪人儿,这下好了,那男人左拥右抱称帝去了。
“娘娘?”
见主子情绪不对劲,翠儿有些担忧,另一件事会让主子更加崩溃。
“无事,这是本宫知道了,另一件事是什么。”
没有什么比摄政王抛弃蓝溸溸更令她愤怒的,蓝渺渺如是想,但下一刻听见翠儿所说的话,仍然止不住愕然的神色。
“另一件就是——”
翠儿先是看了青词一眼,后者朝她点头,接替她说下去: “奴婢路经茶楼,见里听头说书人将娘娘得是描述的绘声绘影,一日便罢,这事已连续多日,就怕那些百姓跟着起哄,联合学子上书。”
“本宫何德何能,能让学子上书?”
听到这,蓝渺渺尚未搞清青词话中的意思,若说近日和凤仪宫有关的事,也就只有凌虐甘露宫一事,但这事一听便觉得荒唐,引起学子注意,绝无可能,也绝非能成为说书人口中的故事。
“奴婢本来也是这般认为但——”
青词回想起当时的场面。
那会儿,她和翠儿依吩咐去接洽探子的消息,而后路经茶楼,见里头喧嚣热闹。
翠儿一向喜好那欢腾的氛围,二话不说拉着她入内,所幸那日二人皆穿着一般常服,旁人绝对认不出她们是从宫里出来的。
才看着台上的说书人一刻钟,青词便觉得不对劲,翠儿亦是,连忙环顾四周看向周围百姓的反应,不出所料,人人听得津津有味,甚至从玩乐心态转变成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