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害你如此是我的过失,对不起。”

“少堡主这是什么话。”白明玉突然单膝跪地,难得坚定地直视韩倾城的眼:“若是没有少堡主,我连在这里与少堡主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此次剑荡本就是我实力不足,少堡主不怪罪下来我已经心存感激了,少堡主又何必再出道歉之言。”

韩倾城不爱看别人对他跪啊跪的。

若是开封皇城里坐着的那位看见了,指不定要多想什么有的没的,又再去给神威堡添堵。

韩倾城伸手把白明玉从地上拉起来:“你居然也有不像个鹌鹑一样与我说话的时候。”

像狗。

韩倾城这个想法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只是单纯地反映事实。

韩倾城自是不知道,白明玉包含在这动作之下的真挚情感,比如感激愧疚等等。

“你的话也算是妄自菲薄了,你知道现在外面都在怎样传?”

“……传?”

“许多人说,燕云兵器铺出身的白明妆把太白首席弟子慕祈年逼得开出镇派。”

白明玉眼睛睁大。

“我想听听白明妆白少侠如何说。”

白明玉略微思考了一下,选了一个他认为比较恰当的词:“无稽之谈。”

“我也想知道你是如何让慕祈年开镇派的。”

白明玉的表情变得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