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听到花儿的脚步声渐远,笑着问道:“你就是林知县家的大小姐吧?”
“是。”林冰琴大大方方地回答
“你一个大小姐,会洗衣服?”英子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曾墨可真舍得。”
“洗衣服又不是多难的活儿,只是愿不愿意干的问题。”林冰琴眼睛瞅着四周围,只觉得山清水秀,心情也跟着美好起来。
“没想到你手这么巧的。”
林冰琴心情不错,边洗衣服边跟英闲聊。
“咱们村子里人多吗?”
“不算多,统共几十户人家。”
“为什么叫曾家村?因为姓曾的人多?”
“嗯,只有几户外姓人。”
“咱们村的男人,是不是十六岁左右就成亲了?”
“基本都是十六七岁就成亲了。”
林冰琴心思转圜,歪头问道:“这么说,曾墨是特例了?”
曾墨二十岁,按理说应该早成亲的。
英子挥木棍的手在空中顿了下,木棒轻轻落到衣服上,她放缓速度和力道,轻轻拍了几下衣服,仿佛在思考该不该说。
“我和曾墨已经是夫妻,他以前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没关系,过去的反正是过去了,我听着也就是一乐。”她眼睛瞟着英子,观察对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