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越想越憋闷,糊里糊涂的又想起自己这倒霉身份来了,偏偏到清穿做了皇子的格格,连小三都算不上,都排到小七小八去了,和这么多人争一个男人。
等四阿哥进屋时,就看着齐悦闷闷不乐的一张脸,他走过去问了一句,“怎么就生病了?”还伸出手,往齐悦额头上摸,想试试额头烫不烫。
齐悦一看到他,不知怎么的,半真半假的情绪全涌上来,眼泪唰一下就冲了出来,偏偏那一肚子的委屈又说不出口,咬着嘴唇就无声得掉起金豆子来。
四阿哥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忙坐过去搂着她,心里还嘀咕呢,是谁给她委屈受了?怎么哭成这个样子?
忙安慰她道:“是哪不舒服?苏培盛,快去请太医过来。”
齐悦趴在他胸口,把话听得真切,哭得更凶了,眼泪直接就抹在四阿哥那件看上去就很贵的衣服上,原本一半一半的情绪彻底当了真。
好嘛,四阿哥感觉出来了,小格格这貌似身体没病,是心里藏着事情呢。
他把齐悦抱个满怀,感受到胸口晕染开了一大团温热,心里满是无奈,这衣服算是废了。
要是换了别人,这会四阿哥早就拂袖而去了,可偏偏不知怎么的,他对小格格的耐心好得让自己都奇怪,连往常最嫌弃的黏糊劲都忽略了。
等感受着怀里人哭泣的动静慢慢变小,他才温声哄道:“说说吧,怎么就突然哭成这样了?爷给你做主。”
齐悦把心底那团无名火发泄出来后,才重新回归冷静,她原本还想把福晋的事情说出来告状呢,结果四阿哥刚刚真情实意怕她难过,反而让她把那些事情压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