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襟我是真没有,罩倒是能找到几个,你要么?多大size?”
“……不是,海文你看我也是帮你扩大影响力嘛。”
哲昇总算是暴露了此行的目的,他就是看了展之后,有一股创作的冲动,但是抄主题虽然不算抄袭,毕竟也是从林海文这里诞生出来的灵感嘛,再者他跟林海文也不能光论道理,说都不说一句就用了这个创意,林海文可能会把他做成生鱼,哦,生人片。
“呵呵,你?哲先生啊,不是我小看你啊,而是本来就小啊。”
“……你才小!”
“你瞧瞧祁卉那容光焕发的样子,才看看谷萩现在,整个一干瘪老太太。我想,答案就不言而喻了。”林海文耸耸肩膀,走到旁边的一个盖着白布的大型画架前面。
哲昇跟屁虫一样跟着他。
“她那是刚演完电影,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祁卉养尊处优的,跟你也没有关系,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确有其事。”
“……卧槽。”
林海文哈哈一乐:“来给我搭把手,掀一下布。”
“行行行,算我拜托你了,求求你了,林大神,林大师,林大艺术家,能不能用一下您的创意啊,照顾一下小的,感激不尽。”哲昇走过去给他搭把手,一边终于端正了态度。
“早这样不得了?准了。”
“……谢主隆恩。”哲昇翻了个白眼,正好看到林海文特别郑重其事,甚至都有点称得上激动的样子:“嚯,干嘛啊?你这样跟给什么大场面揭幕一样,太夸张了吧?”
“这后面,就是新的油画史。”林海文一笑:“不值得激动么?”
两人一同用力,掀开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