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文翻了个白眼,索尔瓦都笑了:“管他呢,只要他付钱,就没问题,不是么?”
“不,怎么会这样,我必须确认,得到我的画的人,是真心的欣赏它,也将善待它。这幅画里面,毕竟充满了我对土地,对万物起源的理解和感悟。我当然希望最后拥有它的人,能够真正理解它。话说,霍纳老板没有不付账的前例吧?”
“……”索尔瓦脸上表现出了他脑子里的混乱,一脸扭曲:“应该不会,他虽然脾气不好,还有点抠门,但老霍纳为他留下了一大笔资产,他不缺钱。科隆迪亚画廊,是巴黎,甚至是全欧洲最有名的画廊之一,你居然没有听说过?”
“呃,我只知道佩斯、高古轩。”
“好吧,谁让你是个市场新鲜人呢。佩斯和高古轩是全球最知名的画廊,这没有错,他们在全球拥有数十家画廊。但巴黎的科隆迪亚、伦敦的梅耶,都各有名望。”
他们俩嘀嘀咕咕的,叫价已经开始攀升。
市场估计这幅画的最终价格应该在80万欧元以下,但随着霍纳一口气翻倍叫到了60万,价格开始略微失控了。来自华国的两位藏家,先后叫价65万和68万。霍纳再次把价格大幅度推高到80万。
“你真的没有打算签约科隆迪亚?”看到霍纳如此卖力,索尔瓦都惊呆了。
林海文只能摇头:“没有,我会签我的老师的画廊,布罗画廊。”
布罗画廊原本只是一个小型的画廊,但他们的老板吉夫·布罗在二十年前签下了常硕,一个画新古典主义的黄皮肤油画家,而且开始把他当做主打。当时业内,不少人觉得他们是疯了,二十世纪是抽象主义的世纪,做出这样一个决定,不得不说是布罗的冒险之举。
但他成功了,常硕的作品达到了数百万欧元的价格,每年三到四幅的数目,让他们保证自己能够拥有数百万收入。而且打出招牌之后,他们还可以经营更多次一级的画家——比如现在的林海文。
索尔瓦耸了一下肩膀,签老师的画廊,这当然是正常的:“所以霍纳真的是被你的作品迷住了?”
“我画的这么好,这并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是吧?”
“——是的。”
霍纳叫到了80万之后,也就到了大家的心理价值的峰值,拍卖师问了两遍,才有一个华国藏家喊了一句82万,但随即被霍纳的90万压的没有声音了。
林海文都有点紧张了,90欧元,换算成大家更加常用的美元,就是100万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