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她觉得那些都是自己心不甘情不愿的,可是在视贞洁为女人最重要的东西的汉人眼中,她已经不纯洁了。
殷景睿之所以如此嫌恶自己,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祝蝶衣看着殷景睿的背影,开始认真的分析了起来。
“太后,这个人也太不识抬举了,您何必……”一旁的李公公急忙上前,义愤填膺的表忠心。
“你若是敢动他一根汗毛,哀家定然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哪知道祝蝶衣回头,脸上已经是恨不得要吃人的神色了。
李公公本来是想要在她面前卖个好,谁知道这一下竟然刚好拍在了马蹄子上,碰了一鼻子灰的他赶紧道,“奴才知道,奴才知道。”
把从殷景睿哪里受到的憋屈发泄在了李公公的身上,祝蝶衣这才觉得好受一些,她深呼吸了两口,脸上这才又有了笑容,然后她立刻就转身,爬上了马车。
“殿下,您渴不渴,这前面有个茶铺,要不……”在看到殷景睿的那一刻,祝蝶衣又端起来她自认为最柔美的笑容,讨好的道。
她之所以如此,不是因为她没有脾气,其实殷景睿对她的拒绝和讽刺,已经让她快到了暴走的边缘了。
不过因她更知道的是,殷景睿现在本来就不待见自己,若是她再有些不好的表现,那殷景睿岂不是更不喜欢自己了?
因此即便是她想得到这个男人已经想得发疯了,可是她还是维持着自己的仪态,想要用自己的爱来感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