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离婚可以,带走我阮家的种,不行!”阮来福字字铿锵有力,语气十分坚决。

丁家珍终究没能得偿所愿。

她走了,留下两个哭泣惶恐的孩子,此情此景,阮清秋心里沉甸甸的。

往日里,见了她,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熊孩子此时见了她,无助地拉着阮清秋的衣角:“姐,我害怕!”

阮蜜蜜更是扑进她怀里,哭得伤心,“姐,姐你不要抛下我们!”

阮清秋僵着身子没推开两个小的,等他们哭够了,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安慰道:“不怕,阿奶阿爷他们会照顾你们的。”

“可是,我想要妈妈……”熊孩子说着,又哭了起来。

冷风吹得更急了,它怒吼着吹断枯枝,吹飞败叶,吹走眼泪,席卷每一个角落。

顾青林不知道等了多久,心头挂念的倩影终于出现。

只见少女目光呆愣愣的,她失魂落魄地低着头,从他身旁经过时,竟浑然不觉。

“秋秋。”

他追上去,担忧地叫住她。

“你是呀,怎么来了。”阮清秋扯起嘴角试图笑。

“不想笑就不要笑了。”顾青林定定地看着少女,从臂弯处拿了方巾,神情认真地给她包住,只露出两只难过的水眸。

听到这句话,阮清秋鼻子一酸,眼睛泛起晶莹的水雾,眨了眨眼,她说:“我爸被抓奸是我干的,他赌博被抓是我举报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