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前因后果,阮清秋又想到臭老头在医院里说的那些话,火气险些压不住。
“芳芳姐,你信我吗?”
“我……”
阮芳芳咬着唇低下头,半晌她幽幽叹气:“我信你,可是我信你,你也帮不了我。我不想嫁人,可我不嫁人又能做啥?”
“你答应我,好好吃饭养身体,你看我为了救你都生病了,你欠着我呢,要还我,知道不?所以不准再做傻事。”
阮清秋故意板着脸说这些话,其实她心里有了一些打算,又怕没有结果,让阮芳芳白白期待,更加失落。
“村里人现在都嘲笑我吧?大伯母说,原本想和我相亲的那家人听说我跳河的事后,说是算了。”
“天下男人死光啦?稀罕他家似的,坏的不去,好的不来!”
不知怎么的,阮芳芳被这话逗笑了,她吸吸鼻子说:“不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吗?再说,你怎么知道人家坏了?”
“嗐,都一样!”阮清秋见她破涕为笑,便表情夸张,故意逗她,“不喜欢我这么漂亮贤惠的芳芳姐,可不就是坏的?”
说完,二人笑成了一团。
姐妹俩儿正要继续说话,屋外突然传来赖英子的嚷叫声,阮清秋一愣,起身走到门口。
刚才还冷冷清清的小院,此时站满了人,仔细一看,是泾渭分明的两帮人。
“这是怎么了?”
阮芳芳也披着衣服挨过来了,她左右一瞧,小声道:“来的是四婶的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