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起紧张,莲会打电话给自己的事情更加让恭子高兴。
“……啊啊……没有,我只是有点在意你而已……”
听到莲这么说的那一刹那,恭子发现自己鼻酸的差点再度掉下泪来。
(咦……?)
自己是这么容易哭的人吗?
为什么自己会因为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而哭呢?
“明天的行李都准备好了吗?”
“有没有忘记带什么?”
“你有重新检查一遍吗?”
(总觉得……)
好安心。
仿佛全身的重压都在这一刻消失,心情整个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就连先前那种想哭的冲动都变成了笑意。
(我——)
现在的自己完全没有道理可言。
对现在的自己来说什么道理都不管用。
“最上小姐?”
“你有在听吗?”
不想再去管心底那个喊叫着“不行”的声音。不会再去理会那些不时浮现在眼前、耳边的被尚甩了的画面以及尚的“抛弃宣言”。
恭子微笑:“……是的!”
对自己的心情什么都不明白也无所谓,对敦贺莲这个人的事什么都不了解也无所谓。只要能听到他的声音,只要与他如此交谈,心中干涸龟裂的池子就会一点点的受到雨露的滋润。
即使池子中的水迟迟无法蓄满,即使或许没有能让池子中的水蓄满的一天,不再干涸的池子周围也有了绿意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