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狮郎无法看着桃像阳光下的冰雪那样消融、消失。也无法忍受自己重视的其他人被利用、被伤害,在痛苦中挣扎。
“我明明不想伤害任何人的……!”
可是,一次、两次、三次……每次都会有人因为自己丧失理智而受到伤害。
冬月,这个名字里有一个字和自己相同的女孩,对自己说喜欢的女孩,现在她的眸子里只有恐惧。
“我不想再伤害到谁……!”
桃,一百三十年的人生里自己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她幸福,可偏偏屡次伤害她的人正是自己。
“我……!!”
双手从指尖无法抑止的颤抖,冬狮郎祖母绿的眸子中倒映出自己的双手。那双手上现在似乎还沾有温热黏腻的血液。
顺着刀柄,蜿蜒了冬狮郎一手的——桃的血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心灵的缝隙在扩大!)
能够检测到驱魂力量的奇奇能够清楚的看到驱魂正兴奋的往冬狮郎心灵深处的缝隙里钻去。被驱魂撕扯着的心灵裂开成支离破碎的怪异形状,心灵的能量则与三次元普通人投注于冬狮郎身上的爱憎不断被驱魂吸收。
奇奇咬牙,有些怨恨自己为什么轻易的就相信了冬月。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不要说是抓到驱魂了,就连弥合心灵的缝隙都是不可能的。
(实在不行,就只好——)
没有想到第一次任务就要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奇奇多少有些不甘。
啪——!!
一声脆响让奇奇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